《三国第一保镖》 第一章 因祸得福 刘成睁开了眼睛,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让他明白穿越已经成为事实,一道水桶粗的雷电摧毁了他在二十一世纪的身体,把他的灵魂带到了这方世界的洛阳城扬武镖局少镖头的身上。 刘成直挺挺的坐起,视线所过之处是一片尸体,几匹战马在远处悲鸣,几个发死人财的西凉兵正在搜刮尸体上的财物。 距离刘成最近的一个西凉兵被突然坐起的刘成吓了一跳,随即大叫:“还有一个活的!” 另外几个西凉兵闻言纷纷起身一看,然后抓着长矛向刘成冲过来。 刘成眼中闪过惊恐之色,吓得不知道躲闪,眼看着距离最近的西凉兵手中的长矛就要捅穿他的胸膛,旁边一具镖师的“尸体”突然扑过来挡在了他身前。 “噗嗤”一声,长矛从镖师背后刺入,从胸前穿出,露出血淋淋的锋利矛头。 “噗······嚯嚯,少镖头,快跑啊!”被长矛刺穿胸膛的镖师张口突出一大口鲜血喷在刘成脸上,大吼一声,当场咽气。 那士兵一脚把尸体踹倒,长矛顺势拔出又刺向刘成,刘成被刚才一口热血扑面,顿时回过神来,身体本能的做出了防御反击的动作,抓住身旁一杆长镗一招横扫,将那刺来的长矛磕飞了,身体从地上飞身跃起,长镗或刺或挑,三两下就将冲过来四个西凉兵全部杀死。 “这······”刘成愣住了,看了看地上刚刚被杀死的四个西凉兵,又看了看手中的长镗,长镗上有两个篆体“破军”,他有些不可置信,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勇猛了,什么时候身体变得这么力大无穷了?他记得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并没有这么厉害,这杆长镗上原本也没有这两个篆体,整杆镗除了枪头和两侧外弯的月牙闪烁着寒光之外,其他部位变得漆黑如墨。 这时,刘成感觉体内丹田之处有一股庞大无比的能量盘踞着,这些能量如一条条小蛇一般,蛇身上又隐隐交缠着一道道的闪电,它们一部分在丹田之中游走,另外绝大部分冲出丹田开始在经络之中横冲直撞,很快就打通了他的全身经络,最后归于丹田。 “嗖”的一声从远处传来,刘成本能挥动长镗,“叮”的一声,一支利箭被他用破军镗磕飞,射在不远处的地上颤动不止。 他抓着破军镗转身一看,身体立即呈战斗状态站立,马蹄声由远及近,远处一个顶盔掼甲的威风凛凛的大将带着七个骑士策马飞奔而来。 这大将在刘成身前不远处勒马停下,提着大刀看着刘成说道:“想我樊稠刀下竟然出现了你这条漏网之鱼,你且别急,本将稍后就送你上路。本将问你,本将留下来的几个兄弟都是你所杀?” 刘成瞟了一眼刚才被他杀死的几个西凉兵,脸上冷笑道:“身为军人不思保家卫国,却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还大发死人财,他们死不足惜!” “他们该不该死轮不到你来评论,且先吃我一刀”樊稠大喝一声,举起手中大刀向刘成当头劈下。 “好快!”刘成一惊,当即举起长镗架住。 “当”的一声,樊稠身后的骑士们都不由捂住了耳朵,樊稠居高临下借助马力劈砍的这一刀势大力沉,刘成毕竟对敌经验不足,没有充足的准备,当场被砸得跪在了地上,樊稠的大刀刀刃紧紧压在他的肩膀上,只要稍进一分就可以让他血溅当场,如果不是手中的镗杆顶住,他此刻只怕已经被劈成两半。 再却看那樊稠,手中的大刀刀杆砸弯了,而刘成手上的长镗竟然丝毫无损,刘成极为惊讶,这杆长镗怎么变得这么给力了? 就在樊稠目瞪口呆之际,刘成歪着脑袋,张嘴从丹田深处发出一声巨吼:“啊——” 他双手拼尽全力架住压在上面的大刀,他只感觉身体丹田之中的能量瞬间蹿入经络和全身各处穴位之中,全身肌肉顿时力量暴增,整个身体都暴长了一圈,他跪在地上架着长镗缓缓站起一脚,变成单膝跪地,紧接着又在樊稠和身后骑兵震惊的注视之下,另一只脚也缓缓站起。 “哈!”刘成再次大喝一声,双臂青筋暴起奋力向上一举,樊稠手中已经砸弯的大刀被架开,他拔地而起,飞身举起长镗刺向樊稠胸膛。 樊稠大骇,身体后仰,倒在马背上躲过这致命一击,而刘成趁机踹飞旁边一个骑士,夺其战马跨坐马背上,手中长镗顺势往下一劈,就要将樊稠劈成两半,樊稠来不及坐起,立马拉过已经弯曲的刀杆挡在胸前。 “樊稠,给我死!”刘成大吼,大腿、跨部、腰部、手臂依次瞬间发力。 巨大的力道压得两匹战马同时发出一声悲鸣,跪在了地上,樊稠被这一招砸得口吐鲜血,而刘成手上的力道不但没有减弱,反而瞬间加大。 破军镗向外弯曲的月牙刃口光芒一闪,竟然硬生生切开了挡在樊稠胸前弯曲的刀杆,并把他连人带马切成了两段。 两人的战斗只在那一瞬间就分出了胜负,还剩下的六个骑兵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其中人惊叫一声:“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都给老子留下吧!”刘成大叫一声,脑子里突然闪过这具肉身的家传《三十六式天罡镗法》中的第十二式“回风落叶”,手中的破军镗已经甩了出去,长镗在空中以高速旋转,将正在打马逃走的六个西凉骑兵全部扫落在地上死去。 完成使命的破军堂旋转回来,刘成伸手毫不费力的接住,在他的记忆之中,他这具肉身的家传《三十六式天罡镗法》本是一套极为高明的战技,但他和和父亲资质都不行,只能施展两三招,威力也很差,不过他的身体凭空获得了一股庞大的能量,使得身体力量暴增,依靠强大而灵巧的力量施展这套镗法却是轻松自如,刚才与樊稠激斗之时在生命的危急关头,有少部分储存在丹田的能量被吸收进身体肌体组织之中,使得他全身力量大增,可以让他发挥出这套镗法的三分之一威力。 刘成再一看自己身上,只见衣物和手臂都是一片漆黑,还有一股糊焦味而,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是吧,难道这具尸体之前也遭到了雷击?体内那股庞大的能量也是雷电带来的能量?手中这杆长镗被雷电锻造变成了神兵? 眼见天色要黑了,刘成抛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他担心还有其他西凉兵找来,眼下又无法把这些镖师的尸体带回洛阳,只好在附近草丛里挖了一个大坑,把镖师们和西凉兵的尸体全部都埋下。 刚刚埋完尸体,远处就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呵斥声,刘成一惊,立即转身看去,只见前方道路上有数十人行色匆匆而来。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不远处有一颗大树,立即提着破军镗跑过去飞身跃上了大树,藏在树叶丛中。 这数十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又没有骑马,一个个惶恐不安,当中不少披着甲胄的兵士手上拿着刀剑把两个衣着华丽的少年保护在中间,其中年长的约莫十五六岁,身穿金龙黑袍,头戴玉冕;另外一个八九岁,身穿蛟龙王袍,头戴冲天金冠。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衣着华丽不到三十岁的妇人。 这些人行至刘成藏身的大树下不远处,那身穿金龙黑袍、头戴玉冕的少年气喘吁吁停下来撑着膝盖叫住前面手拿拂尘的老者:“张常侍,停下来吧,追兵很快就会追上来,逃不掉的!” 那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也上气不接下气了,叫道:“张让,你这个老阉货还不停下,你想累死哀家吗?” 老者手挽拂尘停下转身对少年道:“陛下,如今是逃命之时,请陛下忍耐一二,等过了河就安全了!当下只能委屈陛下、太后和陈留王了!” 藏在树上的刘成心中大惊:“什么?中常侍张让?是了,先前斩杀的那西凉将军叫樊稠,好像就是董卓手下的马仔。难道张让和这些太监是挟持少帝刘辩和陈留王刘协刚从洛阳皇宫之中逃出来?何进已经被张让等人杀掉,何进手下的马仔王匡和袁绍等人带兵杀进了皇宫?西凉董卓此时已经在来洛阳城的途中了吗?” “我要不要现身把少帝、何太后和陈留王救下来?现如今乱世已经来了,我又初来乍到,是想办法谋夺一地做一方诸侯,还是投靠曹操、刘备这些大佬混口饭吃?” 就在刘成思考着自己日后的打算时,一个身穿官袍的人骑着马,领着四十多兵士拼命追了上来,那骑马的官员看见张让等人,立即举着手中长剑大喝:“张让、段珪,尔等阉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挟持陛下,还不快快放了陛下,束手就擒!” 躲在树上的刘成听了这话,心中忍不住骂道:“我++,这傻逼是谁呀,这种时候还说这种威胁的话,张让要是放了皇帝才真是傻!” 何太后看见来人,顿时大叫:“闵贡,快来救陛下、救哀家!” “快,去渡口!”张让大叫一声,和太监们挟持皇帝等人飞快的向黄河边跑去。 “追!”闵贡提着长剑大叫,带着士兵们追了过去。 等他们走远,刘成想了想,向被自己藏起来的马匹摸过去,他找到马,骑着马一边向渡口方向追去,一边用意念沟通丹田能量,试图用意念联系那些能量并慢慢控制它们,这也确实有些效果。 等他骑着马悄悄抵达渡口时,恰巧听见闵贡的声音传来:“张让,你们跑不掉了,还不快放了陛下再请罪,如此闵某还可以向陛下和太后求情对尔等从轻发落!” “哈哈哈······”张让大笑,指着闵贡道:“你以为咱家会相信你的鬼话吗?想让咱家投降,你先杀光咱家的儿郎们再说!靖,杀光他们!” “是,义父!”一个穿太监服的小太监突然闪身而出,以极为灵活的身法在人群之中不断穿梭,每到一处就不断有闵贡的士兵倒下。 在不远处观察的刘成看见这小太监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杀了这么多人,忍不住惊讶,再这么下去,闵贡的兵士只怕会抵挡不住了。他稍作思索,决定过去救驾,有道是富贵险中求!当即咬牙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向前冲过去。 第2章 会董卓 “杀!” 随着刘成一声大喝,交战双方的士兵们纷纷停了下来,在这夜晚也不知道来人是敌是友,因此不敢掉以轻心。 只见刘成策马冲上来直奔那杀人如割草的小太监,借着马的冲击力量,又用意念催动丹田能量,一招天罡镗法之中的“闪电雷霆”使出,能量蹿出丹田顺着经脉运行到手臂,以腰腹发力,手中破军镗闪电般的刺出,那小太监看见如此之快的攻击,他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惊慌,急忙挥剑抵挡,但哪里挡得住,他本身就不以力量见长,长剑没能撼动刘成的长镗,自己却被刘成的长镗刺穿了胸膛,整个人都串在了长镗上。 刘成手拉缰绳,战马停下向左一横,他手中长镗一摆,小太监的尸体砸向张让等人,张让等人吓得尖叫,纷纷跑开,刘成趁机策马飞奔至刘辩身前跳下马拄着长镗单膝下拜道:“草民洛阳扬武镖局少镖头刘成拜见陛下、太后、陈留王!” 刘辩还未从惊慌之中回过神来,那陈留王刘协就立即叫道:“好,好,自古功大莫过于救驾!刘义士,快把张让等人都杀了,本王请陛下给你加官封爵!” 刘成惊讶,这陈留王好生镇定,他来不及感叹,当即答应:“是!” “哈哈哈······”此时张让却是大声惨笑起来,他笑完对刘辩等人下跪道:“陛下啊,老奴等人是不得已啊,并非是成心要做逾越之举,本想挟陛下等逃到河北之地以图东山再起,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这也是老奴等命该绝于此,老奴等死不足惜,但天下已然大乱,惟请陛下保重,老奴去也!”说完起身就投入滚滚河水之中扑腾几下沉了下去。 段珪、赵典和其他宦官同党看见张让投河自尽,都知道求生无望,也纷纷丢了兵器跳入河中,眨眼之间被大水冲走,只余依附在何太后和刘协身后的赵淳、潘隐等几个太监得以幸免。 “真是便宜了这些狗贼!”闵贡收剑入鞘恨声骂了一句,带领众军士上前来向刘辩、刘协和何太后下拜行大礼:“河南中部掾闵贡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其身后的下属军兵们也纷纷下拜高呼:“万岁!” 何太后连忙抬手道:“闵卿来得正是时候,否则哀家和陛下以及陈留王就险些被张让这些狗贼给挟持而去了,快快平身!” 闵贡爬起来,又对皇帝和何太后说道:“启禀陛下、太后,卢尚书和臣一起带兵追来的,在那岔路口他和臣分兵,带着人马向西追去了。臣担心周围四处还有阉党同伙前来袭击,如今我等兵少将寡,恐无力护卫陛下和太后周全,臣请旨速派人去追卢尚书,令其速速率军返回与我等合兵一处护卫御驾回宫!” 刘辩这时镇定下来,抬手道:“准了!” 闵贡当即派人抄小路去追卢植,随即又派兵士护卫皇帝、太后和陈留王周围,护卫御驾顺着原路返回洛阳。 返回途中,闵贡不时扭头看了看刘成,走了一段路之后问道:“刘壮士,你夜间怎会在此?” 刘成深知不解释一番只怕会引起这位闵大人的怀疑,只好抱拳回答:“回大人的话,草民和父亲以及一干镖局的兄弟从长安走一趟镖返回洛阳,在前方岔路口处恰巧碰见一批西凉骑兵,岂知那些西凉骑兵二话不说就直接冲上来对我等砍杀,抢走了所有镖车,草民父亲和一干兄弟被尽数杀死,草民杀了几人之后受了些伤,侥幸得以逃脱!在岔路口不远处的草地里还埋着一些被草民杀死的西凉骑兵的尸首呢!” “西凉骑兵?”闵贡和何太后闻言顿时大惊失色,刘辩和刘协两兄弟年纪还小,对朝政之事还不懂,但是这二人却是不由自主的心惊肉跳。 闵贡急忙问道:“刘义士,这话可不能开玩笑,西凉骑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外敌兵马没有主将调令是不可能进京的!” 刘成摇了摇头:“太后、闵大人,草民所言句句属实,洛阳城这段时间如此之乱,也许早有大臣假传旨意诏董卓进京护驾勤王呢?也许是何大将军,也许是张让等人,谁能说得准?” 闵贡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指挥着众军士保护御驾加快速度往回赶,很快与回军赶来的卢植汇合了,两军汇合在一起也有近两百人,卢植拜见了皇帝和太后,各自说起这次南宫之变和被张让等人挟持出逃的经过是一顿痛哭流涕,双方好不容易才收拾了心情才继续上路。 御驾刚到岔路口准备转到向洛阳而去,就听见从西方传来大量马蹄声,众人不由扭头看去,只见无数骑兵像一条火龙正蜿蜒飞速而来。 皇帝等人大惊,卢植立即进行安抚并派人前去查探,查探之人很快赶回来禀报:“是并州牧董卓率军前来!” 刘成的话被证实了,董卓是真的来了,不管是谁假传圣旨把董卓招来的,这无论是对皇帝、太后,还是对卢植和闵贡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董卓这家伙自从占据西凉就不遵皇命,自领凉州牧,对灵帝驾崩前册封的并州牧拒不接受,也不交出兵权,现在这人率军前来洛阳想干什么?傻子都知道这家伙只怕是心怀不轨。 也许是董卓已经得到了消息,他此刻正骑着马跑在最前面,看见前面火光处有皇帝御驾华盖,当即打马奔驰过去大吼:“西凉董卓在此,皇帝何在?” 少帝刘辩被这吼声吓得从马背上跌落下来,旁边护卫们一阵惊呼,险之又险才将他接住,但他已经在这连番受惊之下吓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 西凉骑兵们在御驾面前停下,声势之浩大让御驾周围的士兵们纷纷面带惊容,连连后退不止。 一个满脸横肉,胡子犹如钢针一般的圆脸大汉抓住缰绳跨坐在马背上打量着穿着龙袍的刘辩,喝问道:“谁是皇帝?” 刘辩被这家伙的凶像吓得又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这让董卓非常失望,九岁的刘协急忙扶起刘辩问道:“皇兄你没事吧?” 刘成看不得董肥肥这嚣张模样,当即喝道:“大胆,汝是何人?既见皇帝御驾在此,还不下马行大礼参拜?” 董卓面露怒色,已多年未有人敢如此呵斥于他,脸色竟然有些挂不住,他见刘成穿着平民装束,定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当即伸手拔出腰间宝剑指着刘成大怒:“我乃凉州牧董卓,汝又是何人?” 刘成紧了紧手中破军镗,临危不惧:“在下只是洛阳城中一小小镖师而已,还用不着董大人屈尊惦记!倒是董大人刚才自称凉州牧,不知这凉州牧是朝廷册封的,还是你自封的?” “呵呵,呵呵!”董卓气急而笑,刘成当场说出他不光彩之处,他怎能不怒?“区区一介草民,竟然敢在本大人面前如此放肆,来人,把他给本大人拖到一边斩了!” “是,大人!”董卓身后一员大将应命,手持一杆大刀上前三步挥刀就向刘成斩来,皇帝、太后等任吓得当场尖叫。 “好贼子!”刘成大喝一声,手中破军镗迎难而上,挥向劈来的大刀,“当”的一声金铁交鸣,周围众人都被震得耳朵发麻。 刘成和那西凉大将也被震得同时各退一步,那西凉大将又惊又怒,没想到居然这里碰到了一个好对手,当即盯着刘成喝道:“西凉华雄不杀无名之辈,兀那汉子,报上名来!” 刘成体内突然得到的外来能量一直在蠢蠢欲动,需要不断战斗才能彻底吸收,此刻又有架打,他竟然隐隐有些兴奋,手中破军镗一挺,指着那西凉大将叫道:“你爷爷叫刘成!西凉大将也不过如此,有本事咱来大战三百回合!” “怕你不成?” 卢植以前就跟董卓有矛盾,本不想站出来招惹董卓吗,但眼看此时就要再此打起来,打起来事小,误伤了皇帝和太后可就大大不妙了,他再也顾不了其他,打马上前喝道:“住手!董卓,在御驾面前动刀枪,你想作甚?要谋逆造反乎?” 董卓一看说话之人是卢植,想起跟他的矛盾,就要当场翻脸,可又想自己率军来洛阳的目的,却是硬生生忍了下来,他不由连看了刘成几眼,犹豫一下,当即下马对刘辩进行参拜:“臣并州牧董卓拜见皇帝陛下!” 何太后、闵贡和军士们都都不由松了一口气,刘辩还没有从受到的惊吓之中回过神来,倒是陈留王刘协比较镇定,他定了定心神,抬手道:“陛下让董卿平身,即刻与卢尚书、闵大人一道护卫御驾回宫!” “臣遵旨!”董卓答应后起身,刚才刘辩的表现让他很失望,而刘协的表现却让他眼前一亮。 天刚麻麻亮的时候,大军护卫御驾回到了洛阳。进城之后,刘成是一介草民,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就与大军分道扬镳,骑着马迅速赶回镖局。现在洛阳城内依然一片混乱,昨天的南宫之变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此时依然有不少乱兵在城内各处作乱,一些混子恶霸趁机浑水摸鱼。 等刘成回到镖局,却正好看到一群兵痞哈哈大笑从镖局内走出来,每个人背后都背着一个装着金银细软的包裹,再一看镖局内到处都是尸体,连三岁小儿和身怀有孕的妇孺都没放过,鲜血染红了地面,他顿时勃然大怒,血往上涌,气冲斗牛,大吼一声:“好贼子,都给我死来!”他手中长镗一挺,双腿一夹马腹向兵痞们冲过去。 第3章 斗淳于琼 那些兵痞们见有人敢在他们面前放肆,纷纷提着兵刃冲过来大叫着:“杀呀!” “噗嗤······噗嗤······”长镗枪头连续扎进人体的声音不停的响起,等他完全冲进镖局内,身后两侧的兵痞们已经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即便杀了这些烧杀掳掠的兵士也难以平复刘成心中的愤怒,他本与镖局内这些人不认识,之所以回到这里,只因为他附身的这具肉身是这镖局的少镖头。看着满地的尸体,刘成深深感受到乱世人命如草芥的悲哀,这些绝不仅仅只是存在于书本上的死亡数字,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消逝在他眼前。 他把这些乱兵抢来的财物全部收起来,在镖局里里外外找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活人,他母亲多年前已去世,父亲有一个小妾,生了一子一女,只有几岁,他在尸体当中发现了他们,父亲的小妾被凌辱摧残致死,小弟和小妹被那些乱兵活活摔死,死状极惨。 “这些狗、娘养的,我擦你大爷!”刘成仰头怒吼。 如今外面太乱,想要体面的操办一场丧事都太不现实,刘成只能把镖局众人的尸首暂时存放在后院阴凉处,又把被他杀死的乱兵尸首堆积在一起,在周围堆满木材,又淋上火油,准备点火烧掉。 他还没有来得及点火,镖局门口又涌进来一批乱兵,领头乃一西园军大将,手持一杆大枪,身披锁甲,头戴红缨盔,此人一看空地上堆积的士兵尸体,而刘成手上又拿着火折子,当即用长枪指着他喝道:“老子这些兄弟都是你杀的?” 刘成听得眼中凶光大盛,沉声喝问:“就是小爷杀的,你又是谁?” 那大将身边一个小兵叫道:“瞎了你的狗眼,我家将军乃西园右军校尉淳于琼大人!” “淳于琼?”刘成并不惊讶,淳于琼乃是袁绍的人,何进被张让等人杀死在皇宫之中,袁绍等人得到消息,当即诛杀了宦官们留在西园军中的人,全盘控制了西园军,并率军杀进皇宫,洛阳城由此大乱,到处都有乱兵抢劫杀人放火。 刘成脚下一挑,躺在地上的破军镗被他挑起抓在手中,盯着淳于琼冷声道:“就是你纵兵烧杀掳掠,毁了我扬武镖局,杀了我镖局六十余口?” “哈哈哈······”淳于琼大笑,笑罢说道:“是又如何?一个小小的破镖局而已,本将军不但毁了你扬武镖局,还要把你剁碎了喂狗,把你这破镖局焚成白地!” “那你就给我死!”刘成大吼,手中长镗一抖,刺向淳于琼,一招青龙入海使了出来。 淳于琼见刘成招式精妙,顿时战意大盛,大喝一声:“来得好!” 两人当即厮杀在一起,双方你来我往,兵器交鸣之声不绝于耳,淳于琼带来的兵士们想要上前帮忙,从左右和后方围上去,岂知刘成根本不惧怕群战,脑海中一招“翻江倒海”的招式出现,体内能量顺着特有的运行路线飞速运转,他整个人手持兵器上下翻飞,左突右冲,如无人之境,一个个士兵躺在血泊之中,就连淳于琼也被他这突然大发神威给刺伤了大腿,但是他在受伤退回之际也割伤了刘成的胳膊。 交锋了没一会儿工夫就死伤了十几人,淳于琼带来的军兵们看见刘成浑身浴血,顿时都有点胆寒,纷纷退开,刘成撕下衣裳下摆缠在胳膊的伤口处,手持破军镗一步一步逼向淳于琼。 淳于琼有些胆怯了,挥舞着长枪对周围军兵们大喝:“上,都给本将军上!” 军士们被淳于琼逼迫,再次持兵器围攻刘成,刘成再次大吼:“翻江倒海!”身形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或砍或劈,或刺或扫,军兵们接二连三倒下,剩下的人吓得连连后退。 刘成趁此机试图调动丹田能量,一招“飞身托迹”施展出来,整个人腾空而起,手中长镗刺向淳于琼。 淳于琼大骇,急忙举枪格挡,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只感手臂发麻,但刘成的长镗瞬间又刺了过来,“噗嗤”一声,枪头刺进了他的左肩窝之中,枪头旁边的月牙也嵌入其胸膛。 “嗷——”淳于琼疼得惨叫,右手松开镗杆,一拳轰在刘成的胸口,刘成张口突出一口鲜血,连连后退七八步才站稳,刺入淳于琼左肩窝的枪头也顺势拔了出来,顿时血流入注,淳于琼疼得再次惨嚎。 “快护着将军走!”淳于琼身后一个军兵大吼一声,和几个兵士架住他就往外跑。 刘成强行咽下涌到咽喉处的鲜血,拄在地上长镗再次抬起来指向淳于琼身后大吼:“哪里走!”整个人蹿了出去。 淳于琼回头一看,见刘成如地狱魔神一般冲过来,吓得大吼:“拦住,快拦住他!” 军士们纷纷拦在刘成前面,抬枪刺向他,他手中长镗一招横扫,扫断了七八杆长枪,长镗的枪头抖出一团枪花,当面四五个军士就被捅穿额头而死。 当又有几个军兵围上来,他故技重施,剩下几个军兵一看,立马吓破了苦胆,纷纷掉头就跑,等刘成追到镖局门外,那淳于琼早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 战斗结束,气力一泄,刘成就感觉胸口疼得厉害,扒开衣裳一看,只见胸口一个硕大的拳印,他剧烈喘息,站在原地休息了一阵,平缓了一下气息,又急忙跑进镖局的房中翻箱倒柜,凭着原主人的记忆找到了一瓶内伤药用酒水送服吞下,再用外伤药敷在伤口处,用干净布条包裹,鼓荡气血,加速气血流通,半个时辰之后收功才觉得有不少好转。 刘成刚刚收功完毕,从外院就换来叫喊声:“有人吗?有人吗?” 他眼神一冷,抓住带血的长镗就从内院走出来,看见几个太监正站在屋檐下东张西望,大量军士的尸体让他们神色之中有些担心害怕。 刘成握着长枪走出来问道:“尔等有何事?” 领头的一个年轻太监看见刘成浑身都是血,吓了一跳,急忙道:“刘成壮士,还记得咱家吗?咱家潘隐,昨晚咱家一直跟在太后身边的!” 刘成看了看他,点头道:“有点面熟,说吧,尔等来此何事?” 赵淳手中拂尘一甩,说道:“昨晚刘壮士救驾有功,今陛下御驾已然回宫,正准备封赏有功之臣,刘壮士也在被封赏之列。陛下口谕,宣扬武镖局少镖头刘成进宫觐见!” 众目睽睽之下,刘成只好下跪高呼:“草民遵旨!” 起身后,刘成拿出一些财物对潘隐说道:“潘公公,刘某想请你帮个忙,找人帮我把后院的尸首都拉到城外埋了吧,那些都是我镖局内的家人,世道乱了,也无法把他们体面的安葬,只能尽尽人事,这些钱若有剩下的,就给大家买点酒喝!” “没问题,咱家一定替刘壮士操办妥当!”潘隐答应之后吩咐身边一个小太监:“小柱子,你来替刘壮士操办这件事情,一定要办妥当!” “是!”小太监上前接了财物当即去招募人手,刘成跟随潘隐等人进宫面见皇帝等待封赏。 在去皇宫的途中,刘成想得很明白,乱世已经来了,想要在这乱世之中保存性命,一定要做官,最好是能带兵,只要手里有兵权就不惧,尽管他在机缘巧合之下得了一股庞大的能量改造身体,使得自身武力暴增,但是个人的武力再强也难以抗衡千军万马,更何况他现在只能动用体内能量的三分之一。 刘成跟着潘隐进入皇宫之后发现经过昨天下午和一整夜的厮杀,皇宫各处都充斥血腥味,不时有士兵用板车拉着尸体运到皇宫外面,有不少宫殿依然还在冒着黑烟,尽管火势已经被扑灭,建筑物焚烧的气味依然浓烈。 潘隐先让身边小太监带刘成去洗了一个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又派人给他送了一点吃的,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才又派人来请他去嘉德殿。 刘成在殿外等了几分钟,听见大殿内争吵得厉害,不时有咆哮声传出,不用猜也知道是董卓那夯货的声音。 “陛下,臣董卓以为城门校尉朱儁空有名将之名声,昨夜却手握兵权而不知率军救驾,臣请陛下下旨,将其革职下狱问罪!” 刘成在店外听得心中一惊,城卫军是整个洛阳城的防御屏障,而城卫军的统领是城门校尉,这个职位非常关键,难道董卓现在就已经开始抢夺洛阳各部兵权了吗? 只听殿内有另外一个声音传出,好像是卢植的声音:“陛下,臣认为不可!洛阳诸军各有其职,朱儁将军率军统管城防之事,没有诏令是不能擅自出兵的,如若将朱儁将军革职下狱,恐朱儁麾下将士不服,还请陛下三思!” 董卓对卢植怒目而视:“卢子干,你是要故意与我作对?” 卢植针锋相对:“卢某只是就事论事,何来与你故意作对之说?” 何太后看见董卓在朝堂之上大声犬吠,除了殿内内外二百多兵士是卢植和闵贡的手下,整个南宫之中全部都是董卓的兵马,她心中惊惧,害怕董卓行谋逆之事,当即对刘辩嘀咕几句,刘辩就下旨道:“好了,传朕旨意,调朱儁为河南尹,至于城门校尉一职······” 董卓立马按剑走到大殿中间大声道:“陛下、太后,臣举荐侍中伍琼为城门校尉!” 侍中在此时只是散职,没有具体职司,常直接受皇帝指派。在黄巾之乱中,伍琼曾在董卓手下任职,他是通过董卓的运作才进入京城朝堂之上的,深受董卓信任。 何太后对朱儁也有一些怨气,昨日那么危机的情况之下,朱儁这个深受皇恩的寒门出身的将领竟然无动于衷,也不出兵救驾,究竟是何居心? 何太后扯了扯刘辩的衣服,表示同意,刘辩又下旨说道:“调侍中伍琼出任城门校尉一职!” 伍琼大喜,走出来下拜道:“谢陛下、谢太后厚恩!” 刘成听到这里心里哇凉哇凉的,城卫军的人马虽然不多,战斗力也不咋样,但好歹也是一支兵马,而且守住各处城门,作用太大了。 接下来又是封赏救驾功臣,救驾有功的闵贡升迁为郎中,直接当任皇帝贴身侍卫统领。 刘成正值胡思乱想之际,就听见殿内有太监尖声道:“宣救驾义士刘成觐见!” 殿外小太监连忙对刘成道:“快,陛下宣你觐见,快进去,记得刚才教你的礼仪,不能逾越!” 刘成整了整衣裳,迈步走近大殿内,一副好奇宝宝似的打量着殿内的格局、陈设和站在两侧的文武大臣们。 他走到大殿中间向坐在龙椅上的少帝下拜道:“草民刘成拜见陛下,万岁、万万岁!”